第(1/3)页 夏枝枝看着她的神情,轻叹一声,她分明是嘴硬。 “那就去见见彭上校吧,说不定你跟他能擦出火花。” 也该让旺仔那个装货着着急、吃吃醋了。 苏禧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她跟彭二哥的画面。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彭政的形象太正了,像她初中的教导主任。 他们怕是擦不出火花。 转眼元旦将至。 一大早,苏母就敲响了苏禧的卧室房门。 “禧儿,该起床收拾了,一会儿你彭政哥哥就来了,别让人看笑话。” 苏禧最近都住在父母家,不想回自己的小窝。 她还在跟彭妄赌气。 彭妄给她发了不少消息,也打了不少视频过来,她一概不回不接。 她就不信,她这个金主还治不了他。 苏禧翻了个身,拉起被子盖住脑袋,不听不听,和尚念经。 苏母叫不动她,索性开了门进来。 看见她把整个脑袋都埋在被子里,她扯了扯被子。 “快起来了,年纪轻轻的少睡懒觉。” 苏禧被吵得睡不着,她咕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。 “就是因为你们管这管那,我才不愿意回来住。” 说完,她气哼哼地冲进浴室,甩给苏母一个暴躁的背影。 苏母也不跟女儿生气,轻轻摇了摇头,把被子抖平整。 快到中午,彭家两老带着二儿子彭政登门。 一家人迎出去,在四合院门口把彭家父子三人迎进家门。 “来就来,怎么还带东西来,老彭,你这不地道。”苏父轻拍老战友的肩膀。 苏父和彭父有着过命的交情,是真正的苟富贵不相忘。 彭父攀着老战友的肩膀,说:“没带什么来,就是听说你老毛病又犯了,给你送了些膏药过来。” 彭母亲密地挽着苏母,埋汰道:“我说新年伊始,别拿这些臭哄哄的膏药,老彭偏不听,记挂着老苏腰疼的毛病。” 苏父这腰疼其实是当年他们在维和部队落下的。 那时他们遇到一批越境的雇佣兵,彭父中了枪,失血过多陷入昏迷。 第(1/3)页